
奋斗者精神
是不畏困难,不怕挫折的自我超越;
是艰苦奋斗,勇往直前的坚韧不拔;
是对未来充满信心的乐观坚持!
奋斗者,是企业发展之魂!
在波澜壮阔的时代大潮中,
在湖北局“三次创业”的奋进征程中,
致敬每位坚守在平凡岗位上,
努力奋斗的奋斗者!
今天,奋斗者的故事又来了!
让我们一起来听听他的奋斗故事吧!

陈华杰,1986年3月出生,2008年6月毕业于湖北国土资源职业学院基础工程专业,2021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地质工程师,现在湖北煤炭地质一二五队从事地灾治理工作。2020年被中国煤炭地质总局授予“优秀地质工作者”荣誉称号。
最近气温陡降,看了看天气预报,“花姐”长舒了口气,对专程来采访他的我说,最近最大的愿望就是在家好好待几天,陪陪我家‘三朵花’。大花是老婆程艳辉,二花小花分别是9岁的大女儿陈曦和3岁的小女儿兜兜,而同事就着名字谐音给他取的这个外号正好歪打正着:统管家里三朵花的“花姐”——陈华杰。
出生在黄淮平原腹地河南省周口市,从小就习惯了在黄土地里打滚的陈华杰,家门口的土地一马平川,他开玩笑说,“我小时候都没见过丛山峻岭也没见过江海湖泊。考大学那会儿选专业,死活都要选地质类的。就是因为小时候村里来过地质普查队,他们穿一身工作服,裤腿儿一扎,背个地质包,包里塞着罗盘地质锤,挎个军用水壶,太帅了!他们说他们就是到处跑,全国各地都跑遍了,书本上的那些山川戈壁、雪山高原他们都去过!这些对于我而言简直就是莫大的鼓动和诱惑!”

“后来真的开始从事这份工作后才发现,当初的自己那简直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若是让我现在再回头选择,可能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义无反顾。”说到这里陈华杰摸摸自己的头,像是安慰了自己一番后,接着说:“但我肯定还是会选择这行,没办法,这工作能让我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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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杰看了看时间,到点该去接小女儿放学了,他洗了把脸,确认了一遍自己身上干干净净才走出家门。他说,要是平时我没这么讲究,但去接闺女,还是得弄得干净些。
路上碰到一起工作的同事召唤“花姐,走啊,去打球啊!”陈华杰连说“改天、改天,我着急去接我家兜兜呢!”他跟同事挥了挥手。“平时有空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跟哥儿几个约着去打场球。流一身汗,太爽了。这会儿要去接兜兜,可不能弄臭了。”接着他又讲起了一段往事:那还是大女儿陈曦上幼儿园时候的事了。

"有一次被派去野外工地,快两个月时间没回家,山里信号也不好,一忙起来也真的是没时间给老婆孩子们打电话。太想她们了,于是工地一结束就赶紧往回跑,下了车行李都没来得及放,赶去幼儿园跟老婆一起去接女儿。可等女儿放学出了校门,就瞅了我一眼,眼里的惊喜褪去,转身就去牵妈妈的手了。他们娘俩都不搭理我了。回到家我照了照镜子:衣服上裤腿上甩满了泥巴,头也没剪,胡子拉碴。也难怪不理我,咱给闺女丢人啦!
洗完澡老婆摁着我给我把头发剃了个毛光。女儿过来跟我说了第一句话:“爸爸,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妈妈说你是工程师,我有个同学的爸爸也是工程师,可他爸爸从来不会脏兮兮的来接他,而且他爸每天都能来接他。”闺女气鼓鼓的,“幼儿园的小朋友们都说‘陈曦的爸爸去流浪,每天每天不回家!’”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开始思考应该怎样才能让女儿理解我这个职业。
周末我带着女儿去了山里一趟,给她讲了个故事。
爸爸是地质工程师,但说起来爸爸更像是大山的医生、地球的医生,就是给大山看病的人,你看这座山刚经历了前段时间的高温暴晒,现在又淋了几场暴雨,它很有可能会生病,也会咳嗽打喷嚏,这大山生起病了可太糟糕了,那些松动的泥土和石块会从山坡上滚下来,而我们给这些病取名叫山体滑坡,还有的叫泥石流,这些泥土垮塌下来会砸垮村民们的房屋,会冲毁修好的道路,甚至还会夺走大家的生命。
爸爸的工作就是赶在这些大山生病之前还有生病之后给他们做一些小手术,降低大山生病的风险,最好是能让它们不生病。爸爸身上总是很多泥土,也不能经常回家,是因为生病的大山有很多,他们都在等着我。
女儿眼里不再是对我的质疑和冷漠,而是闪着光一脸崇拜看着我,开心地说,‘我要去把这个故事讲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听,我要让他们都知道,我的爸爸是地球的医生,一身本领,简直太酷了!’
后来有了小女儿,我不在家的时候,这个也就成了大女儿给小女儿讲的睡前故事。而当我出差时间长的时候,女儿也会帮我安慰媳妇儿‘你别生气呀,你老公去给大山治病啦’ ”说到这里,华杰一脸满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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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我们这行也挺危险的,但这些我很少在孩子面前提起来,跟老婆还是会说一说,毕竟与其让她在家胡思乱想,还不如让她了解一些实情。
我印象中最深也是最危险的一次经历是在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宋家湾滑坡治理项目上。2018年7月15日,当时正值雨季,暴雨突至,狂风裹挟着暴雨像无数条鞭子,而此时项目现场的坡体刚刚进行过削坡减载整形,坡底的挡土墙还未完全成型。正在期盼雨停的我突然接到监测单位的通知:此时坡体有明显的位移。听到这话我惊出了一身冷汗,对于我们搞地灾的人来说,真是个特别糟糕的消息,这意味着如果坡体一旦大面积滑动后果不堪设想。


我立马赶到现场进行巡查,发现已建排水沟因为突降暴雨导致水量激增,大量的雨水无法及时排出造成了堵塞,因此导致雨水漫溢直接冲刷了坡面。顾不上别的了,我迅速组织调集项目部人员及工人,用铁锹、十字镐对坡顶截水沟及坡体两侧排水沟进行了疏通,顶着扑面而来的大雨,经过2个多小时的奋战才终于将排水沟全部疏通,降低了雨水对坡面的直接冲刷。中途因为雨太大,手都无法握住铁锹把,只能换手抓住铁锹头去挖,甚至直接上手,停下来时才发现一双手都在淌血,手指甲都被掀翻了,但那一刻没人能明白我心里如释重负的感觉。这个项目后来在湖北省自然资源厅地质灾害防治项目绩效考核中被评为优秀,还被评为湖北局安全文明标准化项目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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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他出过最久的一趟差有多久。他想了想,就感觉思绪又飞走了。
“快两年。”
“两年?这也太久了吧!”跟他开玩笑说“王亚平去太空出趟差六个月,跟你这一比,稍显短暂了。”
那时候我刚结婚没多久,接到任务到‘湖北十堰七里沟移民高切坡项目’开展工作,最开始也没太在意,项目在武当山,就当是去旅行了。结果那个项目一做就是2年,风景是挺好的,但我们去的都是特别偏,打一个电话要走好几里地,或者要爬到山顶上才行的地方。

那会儿新婚,媳妇儿原来是老家移动公司的正式员工,为了离我近一点就把工作辞了来了宜昌。结果我这一走就是两年,期间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一开始嘴巴甜一点还能哄哄,可后来经常性的失联也让老婆心生埋怨。说这结婚还不如单身,想说话时没有人,想逛街时没有人,去看场电影吧,人家都是成双成对的,她还是一个人。一个人跟着我来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连个朋友都没有,最难过的就是生病,一个人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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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当时的我也委屈的很。山里多毒虫,我不小心被蜈蚣咬了一口,那蜈蚣个大毒性也大,本来我以为没太大事,结果不仅伤口红肿、灼痛,我还出现了畏寒、恶心头痛还呕吐,有经验的同事赶紧联系车辆把我送去了县城里的医院,还住了好几天的院,我没敢跟家里人讲。我怕爸妈跟老婆一担心,都来劝我不干这个了,也怕自己举棋不定,当时真不干这个了。
照顾我的同事跟我说,你这幸好不是冬天。后来我才知道这里冬天时天寒地冻,大雪封山,别说车了,就连山里的老猎户一到冬天都没法出门。外面的物资送不进来,我们也出不去。山里的泉水都结了冰,自来水管都冻成了实心。我们就靠着封山前囤的红薯土豆熬着,等雪停,等化冰。

那段时间也是我最想离开这个行业的时候。我也想老婆,想爸妈,想家。我在那山里面连个QQ都登不上,家里有什么事我也帮不上忙,工作进展也很缓慢。我开始怀疑当初选择这个职业到底对不对,工作状态也找不到。工作组里的老同事看出来我思想上出了问题,夜里拎了壶酒说找我喝两杯。
“想媳妇儿了吧。干我们这行就这点儿不好,不着家,你嫂子之前还跟我闹离婚呢!”
我一听到这个就盯着他,他也不着急,接着说,“嫌我常年在外,照顾不了父母妻儿。直到08年汶川大地震,也就是你刚参加工作那年,咱队里要组建一支队伍去汶川那边支持灾后重建,我偷偷报了名,一边期待被选上,一边害怕被选上。在家里坐立不安了好几天,都没注意在什么时候你嫂子已经默默帮我收拾好了行囊。出名单那天我被领导叫去谈话,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心情复杂,一回到家你嫂子把收拾好的行李放到我面前蹲在那里跟我嘱咐都带了些什么,我蹲下来把行李合上,跟她说了句,我去不成呢。你嫂子一下子没绷住,抱着我哭了。做我们这行的就这样,总会有辜负,也总会被成全,好好跟媳妇儿聊聊。”
后来工地结束回去之后,同事老婆建了个群,把家属们“收编”,我们不在家的时候他们就约着一起逛街带孩子,谁家有啥事就帮着搭把手,也算是解决了我们这些“野人”们的后顾之忧。

经过几年的摸爬滚打,陈华杰已经成为单位地质灾害治理工作的技术骨干,他发扬地质队“传、帮、带”的优良传统,开始帮助单位培养现场一线的管理人员,不少年轻人已经能独当一面。
陈华杰说:“我很喜欢一首诗,我觉得也很符合我们地质人的气质与特性,‘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我们没有明星的光彩,却用默默无闻的工作,在平凡中砥砺真实。或许有一天,我的女儿们走进这群山峻岭间,会说,这些曾经是我爸爸的‘患者’,他们现在都无恙!”
创业者最光荣!
奋斗者最充实!
奉献者最幸福!
中煤湖北地质局第三次创业,
离不开风雨同舟 ,
积极勤奋的你!